我以為中國的圍棋是最能表達這種辯證關係,這種道家無中生有,有中生無,萬千事情感情不斷變化,最黑暗的時候光明就來了,光明的時候黑暗就存在了的觀念,對於我創作的這本小說而言,這一盤棋非常重要
她雖遠離本土,卻正因為遙遠的距離,使她得以認真審視祖國和祖國文化,用艱深的第二語言構織了一個本土故事,並用謎一樣的哲思吸引住了讀者。正如一篇報導所說,和眾多憑藉異國身分,憑藉奇風異俗的華裔作家小說相比,山颯憑藉的恰是她對東西方兩種文化的精深領悟和獨到表現
法語是我的第二語言,對我來說是一種智慧的語言,完全靠大腦思維,屬於精神上的追求和探索。用中文寫作特別舒服,有人性、有肉體感,好像穿了件貼身的棉襖一樣,那種親切和瀟灑絕對跟法語是不一樣的。我在法國已經13年了,其實輕鬆愉快的日子很少,青春的代價都付出在寫作上了。寫作好像創業,別的年輕女孩談戀愛、輕鬆自由的時候,我都用在看書和孤獨的寫作上
文/山颯
「九一一」事件後,西方社會在痛苦地尋找各種新的定義:什麼是黑?什麼是白?什麼是犯罪?什麼是懲戒?什麼是忠誠?什麼是背叛?而《圍棋少女》正講述了在兩種文化的敵對中,在男性與女性的對立中,彼此相愛昇華的可能。在寫到《圍棋少女》最後一頁時,我曾經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