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主題:失竊的書信
失竊的書信
黃羅探長和阿三警員坐在老教授的客廳裡。這位教授名叫朱磊,以前在台大中文系任教,如今年歲大了已經退休。他幫兩位警察倒了咖啡,隨即坐了下來。這會兒才星期二早上九點,這個時間黃羅一向不喝咖啡的。
「教授,信件失竊的事情,」黃羅很有禮貌地說道。「麻煩你再敘述一遍。」
「之前我就跟你們一位警官說過了,」朱教授皺著眉頭說,「這信是當年徐志摩寫給胡適的書信真跡,內容是因與陸小曼相戀而向胡適求助。上半年由於徐志摩和陸小曼的傳記電視劇收視率很高,使得這方面的話題性一下子變得很火紅,那時候有一家周刊雜誌來敝舍採訪我,那位女記者還扼要寫到這封書信,並將它的位置拍照刊登在雜誌上。」
老教授突然起身,一語不發地穿過門廊往地下室走。黃羅和阿三連忙跟了下去。
「敝舍的地下室收拾得很乾淨,」老教授接著說了。「那封書信被裱了框,就掛在地下室的牆上,」教授指著一道廁所門旁邊的牆壁說道。「嗯,就掛在那邊。上週五我下來一看,發現裱框的背板被移動過,徐志摩寫的信不見了,反而換成一張電視劇的宣傳海報。」
黃羅暗暗偷笑,表面上卻毫無表情地問道:
「你擁有這封信多久了?」
「七年了。我本來已經決定要把它捐贈給台大的圖書館,沒想到卻在這個節骨眼失竊。我甚至沒幫這封信買保險。」
黃羅看了阿三一眼,後者點頭接腔:
「教授,我們查了一下,上禮拜你的地下室有三個人來過,」阿三翻了筆記本唸道。「星期二下午,電器行的人來修洗衣機,那名工人在電器行才任職三個月。星期三下午,自來水廠的人來抄水表,那名員工在水廠已經任職多年,他負責這一區有半年了,所以半年來每個月他都會來你家抄水表。星期四上午,你家廁所馬桶阻塞不通,您夫人叫了一名鉛管工人來府上解決排水問題。」
「沒錯,」老教授說道。「星期四一整天我都不在家,去台中參加一場座談會。」
「那名鉛管工人名叫韓國建,四年前曾在便利商店順手牽羊當場被逮到,不過後來因和解而開釋沒坐牢。」黃羅說道。「阿三,裱框上面有採到指紋嗎?」
「沒有,長官。而且經過我們調查,到目前為止,沒聽說有人在銷贓那封信。」
「拜託,那封信是非賣品!」老教授大聲嚷嚷起來,這是他首度有情緒反應。「它是歷史的見證、才子的真跡。那個小偷一定是受僱於某個珍品收藏家。這下子可好了,我已經答應要捐給圖書館,但是如今信件卻拿不出來。館方一定以為我在拿蹻或反悔了!」
「我明白了。」黃羅的表情若有所思。「不過根據我們調查,府上並沒有強行侵入的跡象。你們家的門一直是鎖上的吧?而且上禮拜並無其他訪客?」
「是的,隨時上鎖,而且別無訪客,」老教授難過地答道。
「出入府上的鑰匙沒在別人手上?」
「是的,只有我和內人有鑰匙。」
「有什麼特別理由找人來修洗衣機?是突然故障?還是用久了難免有些問題?」探長問道。
「我家這台洗衣機是有點舊了,最近這幾年是很容易出問題,但我又不想花錢買新的,所以過去幾年我都會叫人來做維修保養,大概一年一次左右吧,有時早一點,有時晚一點,看狀況而定;有時叫電器行的人來,有時叫原廠的人來修,這不一定啦,看誰可以盡快來修我就叫誰來。我是上星期日和電器行約好時間的。」
「教授,」黃羅問道。「工人在你家地下室幹活時,是不受監視的,對不對?」
「是的,我和內人只帶他們到門廊樓梯,就讓他們自己走下地下室去幹活了。上禮拜二到禮拜五這段期間,我剛好沒什麼特別原因要下地下室。」
黃羅的嘴角露出難以察覺的微笑,他問阿三:
「那三個人過去有沒有什麼紀錄,是和歷史文獻或文化遺物扯上關係?」
「沒有,長官。」
「這樣就行了。」黃羅站了起來,桌上的咖啡一口未沾。「教授,謝謝你,我大概知道要找出答案,接下來必須去盤問誰了。」

兇手是:2. 自來水廠員工
關鍵推理:
黃羅探長認為偷書信的竊賊是自來水廠員工。
理由是:抄水表是每個月定期的工作,而且是在差不多時間,因此可以被珍品收藏家收買利用。
朱磊教授若和他的夫人監守自盜,也拿不到任何好處,因為他們並沒有幫書信投保竊盜險。既然他們家在上鎖的情況下卻無強行入侵的跡象,由此可見小偷必是三名工人之一。這三人既無文化遺物的收藏偏好,也沒有將偷來的書信銷贓出去,可見得應該是受僱於某個珍品收藏行家。
那麼,受僱行竊的工人是哪一位?從那位珍品收藏行家的角度來看,他大概不可能先破壞老教授家的洗衣機或廁所馬桶,然後再收買工人去行竊;也不太可能先行預知廁所馬桶會出問題,雖然洗衣機是維修保養,不過時間點也不是很固定,況且要收買電器行的人還是原廠工人呢?這也很難說。想來想去,只有挨家挨戶抄水表的工人可以收買掌控。
後來黃羅鎖定目標追查,發現自來水廠員工的銀行帳戶出現一筆奇怪的款項匯入,於是東窗事發,行竊的小偷只好認罪了。
答對人數:16人 獲獎者:(以電腦亂數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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