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七點,回到巴黎,依舊是一片陰雨的天氣並不在我的意料之外,既沒有期待好天氣,也就沒有所謂失望,所以對於中午稍稍放晴倒是讓我驚喜不少。距離晚上七點回Aix的TGV還有好長的一段時間,可以趁機逛逛印象一直不太好的巴黎。奇怪的是,香榭麗謝,瑪黑區等等大家都說好多精品店好很好逛的地方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想去蒙馬特,回味。
台北巴黎
憑著兩年前微薄的記憶,出了ABBESSES地鐵,右轉直走到R.
Lepic再左轉,竟準確無誤的找到愛密莉的那家咖啡店。直覺帶我來再來這家店的原因是:我想坐在那小小的、角落的位置,那是我覺得「一個人」在巴黎不會很奇怪尷尬的地方,讓沒有多美味卻自在的三明治,咖啡和焦糖布丁消除我13個小時飛行的疲憊。思緒回到台北,離開一年的陌生當然比不過二十年的熟悉。
腳踏車一蹬上,大街小巷穿梭自如;畫店隔壁的池上便當裝菜飯的媽媽們依舊;轉角蘿蔔斯餅仍大牌長龍;到小公園要走學校後面比較安全……一切彷彿昨天才剛離開,記憶以被烙在記憶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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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哈柏大道底的旋轉木馬。一樣是以飛翔為主,去年是科技類,有太空梭,飛機等等的;今年則是科幻類,有飛天魚,飛天船,還有飛天海馬…… |
走出咖啡店,我選擇從ABBESSES地鐵旁的巷子往聖心堂走,人潮,畫家,咖啡味,可麗餅味……每個味道都很單純分明,我可以從容不迫地呼吸—對,從容不破的呼吸這是我在台北難做到的一件事。我說台北的空氣「密度大」--每一口空氣中夾雜著滿滿的倉促、壓力、汽車、修路和來不及吸收的各種資訊。吸一口氣會有這麼多東西,難怪常常會「喘不過氣」。後來在台灣的時間多待在家裡,因為家裡的空氣密度低,至少我可以好好呼吸,不會窒息……
七點十分的火車在Gare de Lyon 往Aix-en-Prov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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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馬特博物館。小小的,私人住宅改建,正展著1914~1918大戰期間小學生們畫的戰火景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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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馬特Studio28的咖啡廳裡,老夫子狗蹬著我只因為我包包裡還有一半香噴噴的三明
治…… |
巴黎艾克斯
每每看到法國的天氣預報不禁想:
每個地方陰天或晴天究竟是以怎樣的一個基本來衡量?
比方說巴黎大多是灰濛濛的陰天
而艾克斯大多是萬里無雲的晴天
那對巴黎來說也許一絲絲的陽光就可以說今天是大晴天
對艾克斯來說則是一絲絲的雲就得皺著眉說是陰天
以前總覺得寫實主義的畫太虛假,怎麼有可能會有雲可以美到這種程度?也覺得梵谷的畫過於彩色,怎可能有地方顏色如此鮮豔?到普羅旺斯,就不得不承認這些畫家真是在寫實;也不得不承認梵谷把色彩表現得淋漓盡致的功力。
一朵朵雲像佈景一樣鑲在天空
尤其是黃昏夕陽襯托
雲從灰色的底層透出薄薄一層金黃色
往上澎起到剛剛好的程度
讓人不得不懷疑天黑後是不是會有人把這佈景換掉
班上的上海女孩總是撇著嘴說普羅旺斯好無趣
除了喝咖啡就是聊天沒啥好逛的也沒啥休閒娛樂
我說:欸欸,這裡的休閒娛樂就是看天空,晒太陽啊
有多少人是專程來這裡看天空,晒太陽呢……
回到Aix,回到家,是回家了嗎?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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