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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原住民》
台灣歷史不可或缺的原住民 莊永明 以漢人為中心所建構的「台灣人四百年史」,似乎完全漠視原住民在「美麗島」的存在;但其實,台灣是一個擁有多族群的社會,任何族群都不應該被遺忘──不論是原分布在台灣西部平原的平埔族,或是所謂「山地九族」,都是台灣歷史不可或缺的一員。 「山地九族」這個名稱是1954年3月14日,由內政部所核定,包括:泰雅、賽夏、布農、曹、魯凱、排灣、卑南、阿美和離島蘭嶼(昔稱「紅頭嶼」)的雅美。曹族今名鄒族,雅美改稱達悟,而自以為比黑面琵鷺數量還少的邵族,其實也應擠進「十族」排行。 1984年12月29日,一群原住民知識青年成立了「台灣原住民族權利促進會」,展開「正名運動」,經過多年的請願後,乃有今日的「原住民」一詞。定名之後,眾人也認為,應該去還原原住民的歷史,去讓原住民的歷史人物在台灣史的舞台上得到他們應有的位置。 【台灣放輕鬆〉系列中《台灣原住民》就是希望篇讓台灣歷史不再偏頗。然而因為文字記載的匱乏,原住民遷徒史並不十分明確,而口傳史料也必將再予考據,因之,本書無法一一記載每一族群的代表性人物,在此謹致歉意。 在本書所介紹的原住民歷史人物中,大肚王是17世紀台灣中部一位領袖,而卑南王則是18世紀清朝領台初期卑南社的大頭目,兩人都是「外來政權」籠絡對象,各有其傳奇故事。 清雍正年間,粵人張達京與岸裡社土官潘敦仔合作開發台中盆地,而有今日中部的榮景。嘉慶年間,同為巴宰族岸裡社的潘賢文,帶領多族群、跨部落的開墾集團,進入「後山」蘭陽平原拓墾。乾隆年間,衛阿貴則召集客家人為佃戶,由新埔進墾鹹菜甕地區,是今日桃、竹、苗地區的開拓人物之一。 1867(同治6)年的美船羅發號事件,海難後登陸的美籍船員遭原住民殺害,美國領事直接找瑯王喬十八社大頭目卓杞篤談判;卓杞篤不卑不亢的表現,值得激賞。 1895年,日本接收台灣。「番秀才」望麒麟在評估局勢下,準備對日傳達善意,而遭漢人殺害,但事實的真象之一卻是收租恩怨。1896年間,日軍進入後山,台東馬蘭部落開拓者阿美族馬亨亨以「不可玷辱婦孺、征收農作物及侵佔土地」與殖民政府談判,換得馬蘭部落的「和平」。 日軍第一次侵台是1874年的「牡丹社事件」,恆春瑯王喬十八社首領潘文杰向日輸誠;1895年,日本統治台灣,他也配合殖民政府的施政,還促成「恆春國語傳習所」的創立。 有閩南血緣的賽夏族獅里興社頭目日阿拐,是武裝抗日「南庄事件」的領導人。他在漢人勢力的環伺下,維護賽夏族人的權益。布農族拉荷阿雷更是點燃中央山脈抗日火苗的英雄,他的「山林游擊戰」,是對殖民政府「理番政策」的反諷。阿里山鄒族達邦部落頭目宇旺,也在日本據台後即率領族人歸順外來政權,在「和平相處」下,使日本人順遂地開發阿里山的山林資源。 日本的人類學者對台灣「番地」的探勘調查,成績斐然;鹿野忠雄是其中傑出人物之一,他的成就,阿美族的托泰.布典給予不少幫助。 日本殖民政府的「理番政策」,甚為偏頗。1930年,莫那魯道領導族人抗暴的「霧社事件」,足以「驚天地、泣鬼神」稱之。 日治時代的醫學教育僅培養了3位原住民醫生,南志信和樂信.瓦旦(林瑞昌)是其中的二位。然而樂信.瓦旦因「匪諜案」被國民政府槍決,另一位也遭此橫禍是台南師範畢業的高一生,這位有音樂創作天分的鄒族菁英,也是殉難於白色恐怖。 1975年1月8日,匿居在印尼小島叢林30年的李光輝返抵台灣。這位阿美族的「老人」是在年輕時以「中村輝夫」之名,被征召南洋,由於他的「出現」,使得高砂義勇軍的故事和台籍日本兵的事跡,重見天日。 「平埔阿嬤」李仁記是「阿立祖」在凡間的「代理人」,她半生職司「尪姨」。另一位自認為「神的代言人」是「亞洲鐵人」楊傳廣,以乩童重現江湖。 我們希望,原住民「走進」台灣歷史,不僅不會排擠、不會擁塞,而且會更多彩多姿。
曹永和 中央研究院院士、中山人文社會科學所兼任研究員,為荷蘭明鄭時期台灣史權威,並精研中國史及中外交通史等領域,著有《台灣早期歷史研究》、《中國海洋史論集》等。 許雪姬 中央研究院近史所與台史所研究員,精研台灣史,主要著作有《台灣清代的綠營》、《龍井林家的歷史》等。 張勝彥 中央大學歷史研究所教授,國立編譯館《認識台灣》編著者之一,專攻清代與當代台灣史,著有《清代台灣廳縣制度之研究》、《台灣開發史》等。 吳密察 台灣大學歷史研究所副教授,專攻日本時代台灣史。著有《台灣近代史研究》、《唐山過台灣的故事──台灣通史》等。 孫大川 卑南族人,1953年生。台大中文系、輔大哲學研究所畢業;1984年赴比利時魯汶大學(K.U.Leuven)獲漢學碩士學位。現任教於東吳哲學系。 1993年創辦台灣原住民專屬的文化性雜誌《山海文化雙月刊》,鼓吹原住民的主體書寫,支持原住民文學之發展。1996年入閣任行政院原住民委員會第一任政務副主委。 主要研究、教學範圍包括中國先秦哲學、魏晉玄學、哲學人類學、台灣原住民文學與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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