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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撰文／黃羅
漫談推理小說中的醫生偵探（一）醫生在推理小說中是個不可或缺的角色。請試著回想一下，你在哪本推理小說裡面沒看到醫生亮相過？即使是驚鴻一瞥？仔細想想，好像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吧？一百五、六十年來的推理文學史上，或許真的有過無醫生出場的小說，但這種案例絕對非常罕見。 輕可串場，重則查案 在任何一個文明的國家中，一旦出現了死亡疑雲，馬上就會有一位醫師被召喚來檢查屍體，接著宣告死亡的時間點，隨後便是刑事人類學家來動手術驗屍；所謂的刑事人類學家有時又稱為法醫。在推理小說裏，這些醫學專家可以說是來去匆匆，而推理作家對醫學知識的描述通常流於膚淺表面。醫生的出場是為了提供某種功能（或稱為訊息）罷了，隨即就鞠躬退場，把訊息或線索留給偵探（不管是業餘還是專業的）好讓他們去著手調查。不過呢，有時候醫生或護士也可以扮演戲份更為吃重的角色，像是嫌犯、偵探（在福爾摩斯探案中，華生「醫生」的戲份可不輕吧？別忘了還有奧斯汀．傅里曼的宋戴克醫師），甚至是兇手，這時候的推理小說家就會設定一個和醫療有關的故事場景，例如醫院、診所，或是療養院。 醫生兇手絕非笨蛋 醫生若是嫌犯或歹徒，箇中玩味其實並不難想像。他／她知道如何致人於死地；他／她清楚毒物的藥性、症狀和效應；他／她認識病人，和他們私交密切，這樣的關係給了他/她下手的機會；他/她有專業上的聰慧和技術，而且還有膽識－－尤其是外科醫生。如果他/她的個性偏偏又驕傲自大的話，這樣的人格特質跟很多兇手又更相像了。當所有的權力都崩盤時，掌有生殺大權的醫生勢必會變成一個相當獨特的禍害。這樣的人，會把自己的行為視為超脫於道德法律之上。推理史上最惡劣危險的醫生兇手，應該是柯南．道爾在〈斑點帶子案〉（The Speckled Band）故事中所寫的格里姆斯比．羅伊洛特醫生（Dr. Grimesby Roylott）。正如作者在文中所言：「當醫生誤入歧途時，將會是個一流的罪犯。」 醫療院是充滿階級意識的封閉場所 若從箇中玩味的角度來看，推理小說中醫療人員是兇手的案例不算少，相形之下醫療場景卻出現得很少，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醫院或療養院很像是一個封閉的地方，而推理小說家最愛這種密閉空間，可以讓他／她將此地佈置成一個安放死者、嫌犯和兇手的「容器」；此外，醫院或療養院也是一個充滿階級意識的場所，這裡頭自有它運作的神秘成規；再者，那裏更是一個詭秘而迷人的世界，各色男女依照不同需求而從事各種工作，從外科醫生至病房清潔工樣樣都有，而讀者就像住在裡頭的病人一樣感覺到脆弱無助、忐忑不安而又格格不入…… to be continued…… [前期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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