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黃羅
牛津幫與劍橋幫的超級比一比(3)
在犯罪學的學術地位上,劍橋幫雖然扳回一城,但也不必高興得太早,因為他們的首席犯罪學教授奈戈.費雪(Nigel Fisher)卻是畢業於牛津基督堂學院(Christ
Church)的高材生,而且前往劍橋任職之前曾是紐菲爾德學院(Nuffield College)的學術會員。
是見異思遷,還是烤製燻紅魚?
不事實上,和牛津劍橋兩個名校都沾有關係的人,並不只上述一例。再舉例來說,《昆恩的靜默世界》(The Silent
World of Nicholas Quinn)、《最後的衣著》(Last Seen Wearing)等書的英籍作家柯林.德克斯特(Colin
Dexter)也是如此。他是劍橋畢業生,後來卻來到牛津工作並永久定居,甚至還將小說創作的時空背景設定在牛津。另一個實例是本名塞希爾.戴.路易斯(Cecil
Day Lewis,一九六八年贏得「桂冠詩人」的榮譽頭銜)的推理作家尼可拉斯.布萊克(Nicholas Blake),他就讀於牛津,爾後卻跑去劍橋的三一學院(Trinity
College)當講師,最後又回到牛津任教傳授詩歌文學。像這樣的「見異思遷」,算是一種明確的表態呢,抑或是在烤製「燻紅魚」(red
herring)呢?
哪裡需要想像的避風港?
科學研究是劍橋的強項,因此在犯罪學領域裡勝過牛津自是不足為奇,不過,咱們現在所討論的議題卻鎖定於奇想的犯罪上。為了杜撰寫出犯罪小說,也許作家得搬離劍橋,就像P.
D. 詹姆士一樣,人家她寫小說的時候就住在倫敦。記得有一年曾發生過一個詭異但不可忽視的情況:那年英國犯罪作家協會的十位成員中,有八位住在離牛津市中心不超過十五英里的範圍內,而只有兩位成員住在劍橋附近,這個現象絕對不是巧合吧?若把這個現象當作一個呈堂供證來看待,那麼,咱們是不是可以做出以下判決:住在平靜河川旁、遼闊天空下的劍橋人,無須弄出個想像世界來當作自己的避風港。難怪那地方產生不了托爾金(Tolkien,小說《魔戒》的作者)或路易斯.卡羅(Lewis
Carroll,寫出《愛麗絲夢遊仙境》)那樣的奇幻作家。反觀牛津人,身處於擁擠的街道及陰霾的天空下,那種空間被壓迫的情境感受,便反映在深藍憂鬱的警察制服上。
可導致豬羊變色的最後王牌
或許有人會問:那有沒有以美國名校哈佛為背景的推理小說?有,但是很少,少到跟牛津劍橋完全沒得比。提摩西.富勒(Timothy
Fuller)曾在一九三六年發表了小說《哈佛有殺人犯》(Harvard Had a Homicide),主角是哈佛藝術系的研究生邱比特.瓊斯(Jupiter
Jones),其人特立獨行,指導教授辛格卻莫名其妙被殺,偏偏警方似乎束手無策,於是邱比特.瓊斯淌這混水來偵查此案。好了,言歸正傳,再回到牛津劍橋雙校對決的主題,綜觀上列陳述,顯然牛津幫是略勝一籌;不過,假設就算是劍橋幫佔上風好了,但只要牛津幫打出最後王牌,結果還是得豬羊變色。這張王牌就是:「謀殺天后」克莉絲蒂逝世於牛津!光憑這一點,便可替牛津幫加了不少分數呢。
The End
最新更新日期:2003.09.19
[前期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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