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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你的名字又叫做燻紅魚!(上)

  在推理小說中,扮演英雄角色的偵探,身邊一定會有個好朋友。然而,這位好朋友究竟是攪局的「燻紅魚」(Red Herring),還是能捎來有用訊息的「信天翁」,機率恐怕是各半。

  若是信天翁,那就是錦上添花、如虎添翼了;不過,假如身邊的好友是燻紅魚的話,那就得當心留神啦。問題是,怎麼下判斷呢?什麼樣的人才是會破壞大局的燻紅魚呢?

燻紅魚的種種愚行

  注意看了,各位看倌,下列敘述是攸關生死的重要依據:如果地上有明顯腳印,而某人卻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踩過去,那麼此人便是燻紅魚;相同的,若有顯眼清晰的指紋存在,卻被某人弄髒了,不用想也知道,此人當然是燻紅魚;如果打來一通告知重要訊息的電話,但接電話的人卻忘記轉達,或者某樣東西上面有手寫筆跡,但某人卻錯認了執筆人的身分,甭說,上述這兩種人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燻紅魚。簡單說,假如有一個錯誤的結論正等著誰來下,那麼這位燻紅魚就會像泰山攀著藤蔓狂嘯怒吼而且激動地往那頭盪過去。

燻紅魚的另外一個名字

  這一類的人,不管他們是張三或李四,其實名字都一樣,就叫做「華生」(Watson)。這位華生可能是先生,也可以是小姐;它們的性別不同,職業可能也不一樣,但有一點絕對相同,那便是笨拙無能永遠是他們的特色。此外,他/她堪稱是自該隱以來最會惹麻煩的人了。他們會跌跌撞撞地從這個房間走到那個房間(搞不好一邊走,一邊把有用線索納入口袋裡),嘴中還不斷問著會叫人語塞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的愚蠢問題,而一旁的偵探好友居然還費心幫他們解惑,這,說真的,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奇蹟了。

華生所扛負的重責大任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位學者或評論家跳出來指出:偵探英雄旁邊的這位好友,其實是讀者的替身;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我們站在華生的處境下,幹出來的事情會跟他們如出一轍。華生所目睹的狀況,就是我們會看見的狀況,以此類推,他們所思考的事情,即是我們會想的事情,他們所下的推斷,便是咱們會做的推斷。也許讀者們應該以遭受人格毀謗的罪名來控告這些學者評論家,因為事實上,華生之所以存在的意義,並非代替讀者,而是身負佈下燻紅魚陷阱的重責大任啊!

  說起來有一件事情,是無人比華生更在行了,那就是處在岔路的當下,當真兇快快樂樂地走往右邊小徑時,咱們的華生鐵定會走向左側。這種騙人技倆,對閱書無數的推理迷來說是不會上當的,但對剛入門的新手而言,可就會晃晃悠悠地跟著誤入歧途囉!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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