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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作家夠不夠格出任警署智囊團?

  虛構世界中的神探(或是現實生活中的推理作家),在真實世界中若遇到真有其事的犯罪懸案,是否真能手到擒來,識破其中玄機而將謎團解開呢?若干年前,美國推理作家協會(Mystery Writers of America,簡稱MWA)曾以智囊團的身分,和當時的紐約警政署長派屈克•莫菲(Patrick Murphy)開會商談。事隔多年後,當時與會人士中,有一半的人不記得會議裡發生過什麼事,更誇張的是,另一半的人甚至忘了自己曾出席該會。這意味著,當時那個智囊團在熱血沸騰的激情中,無論腦力如何澎湃激盪出多少志得意滿的創見,如今皆已煙消雲散,彷彿不復存在過。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找美國推理作家協會來當警署的智囊團,當時是誰的主意已不可考。正所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美國推理作家協會為此諂媚提議而樂不可支,而派屈克•莫菲也同意接受這個自從1840年以來最離奇的建議(1840年,當時的市民團體堅持警察必須穿制服,以便市民能辨認他們)。於是,這群作家菁英人人摩拳擦掌,個個打定主意決心要絞盡腦汁,為曼哈頓的法律與治安貢獻一己之力。

名作家出招,警政署長傻眼

  在這個會議中,推理作家們提出的意見有:每個市民都配給一副警哨,一旦危急時可立即吹哨求救,萬一想要召喚計程車,警哨也可派上用場,這叫做「雙重保障」。另一個構想是凡是幫助逮捕罪犯的市民,市府皆會給予獎勵。這種做法的另一個好處是:可減少警察出庭作證的時間,讓他們多留在街頭、打擊犯罪。還有一位作家提出的想法是:在巡邏警察的頭盔護面上,加裝一個照後鏡,如此可避免從背後遭人攻擊的危險。此想法是該會議中,唯一被派屈克•莫菲採納的意見,但這麼多年來,照後鏡不曾成為警察身上的基本配備之一。

雞同鴨講,不了了之

  整體而言,那次的研商對派屈克•莫菲來說,是個雞同鴨講的會議。莫菲雖貴為警政署長,卻是個沒架子的謙遜紳士,他不想和與會的名作家們大辯口水戰,但平日紙上談兵慣了的作家們仍據理力爭,反而把自己搞得像傻瓜一樣。曾參與該次會議的前美國推理作家協會會長桃樂西•索爾茲伯里•戴維斯(Dorothy Salisbury Davis)事後表示,為了測試他們的實力,或許比較好的做法是莫菲拿一兩個未解的懸案為例,讓作家們和數位調查該案的警官腦力激盪一下,說不定討論之餘,他們的洞察力能對警方提供一些真知灼見。

對懸案的摸索,回歸至打字機

  事實上,並不是每個推理作家都認為自己寫小說的實力,也能如真實的偵探運用在現實的犯罪情境中。同樣地,縱使殷勤的莫菲滿懷希望,但絕非每個警官都認同推理作家的才氣,並相信他們在真實的殘酷大街上仍能揮灑自如。偉大的柯南•道爾一度曾試圖為一名被控告殺害他人家畜的罪犯辯護脫罪。他在報紙上沙盤演練,將疑點一一挑出,言之有理地提出有力的說詞,但官方卻拒絕重審此案。幸好最終此案還是上訴到刑事法庭。

  柯南•道爾雖做了成功的示範,引起後輩的起而效尤,不過自從那一回的「智囊團會議」之後,美國推理作家協會的成員們,只將自己對犯罪案件的摸索,停留在打字機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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