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黃羅
自由穿梭密室的歷史學家偵探:塞歐克瑞圖斯.魯西厄.威斯特伯若(Theocritus
Lucius Westborough) 神探之所以很神,就是因為他們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因此較理性的讀者難免會質疑「神探是否真的存在」。有些作者為了賦予神探的合理性,於是幫筆下角色附加一份學識淵博的職業,比方說教授、學者或科學家。塞歐克瑞圖斯.魯西厄.威斯特伯若(Theocritus
Lucius Westborough)既然是歷史學教授,身上披有神探的外衣也就不足為奇了。
研究羅馬帝國的歷史學家
威斯特伯若原本是芝加哥人,後來為了查案也曾跑到加州去。他年紀不大甫逾中年,專攻羅馬帝國的歷史研究。以他這種年紀而言,威斯特伯若當然不會是安樂椅神探,不過老實說,那種過度消耗體力的辦案方式,他是能免則免,盡量不要事必躬親。他講起話來是辭藻華麗,而且特愛引經據典賣弄學問,所以常讓人家聯想到偵探界的前輩費洛.范斯(Philo
Vance)。這樣的人物設定一開始必然是個「定型角色」(stock character),就像義大利的即興喜劇或中國傳統戲曲一樣,生、旦、淨、末、丑各具特色,各司其職,而神探該有的特質威斯特伯若也樣樣不缺,不過這系列探案發展到了後來,威斯特伯若的血肉愈發成熟圓滿,終於成為獨具特色的個體。
和藹可親的學者型偵探
威斯特伯若的性格和善親切,相形之下他的警察好友約翰.馬克(John Mack)顯得粗魯多了。有人曾這樣打比方:費洛.范斯、藍斯洛.普里司萊(Dr.
Lancelot Priestley)和威斯特伯若皆是性質相似的學者型偵探,不過范斯是尖酸苛刻又得理不饒人,數學教授普里司萊則是暴躁易怒甚至不通人情,三人之中唯有威斯特伯若和藹可親。儘管如此,威斯特伯若卻老是碰上匪夷所思的不可能犯罪(Impossible
Crime),像他初登板亮相的《The Fifth Tumbler, 1936》正是一樁密室懸案,詭計精巧但可誇稱向讀者公平挑戰。後來的第四部小說《紫色鸚鵡》(The
Purple Parrot, 1937)涉及一份看似瘋癲的遺囑:死者的孫女只繼承一隻不知去向的紫色鸚鵡。
四海皆兄弟的博愛胸襟
威斯特伯若碰上的命案經常發生在私人博物館,他所要周旋的嫌犯盡是收藏家、鑑定家和藝術方面的權威,在這一點上面又和費洛.范斯的遭遇十分相似。威斯特伯若探案中常提及外來文化,例如《來自西藏的男人》(The
Man from Tibet)的佛教與西藏文化,《謀殺已至米諾》(Murder Gone Minoan)的米諾文明,身為歷史學家的威斯特伯若自然以崇敬之心看待。此外,他對少數民族不帶有任何優越感;他反對種族歧視,對於任何民族的文化藝術都一視同仁並熱情擁抱,這種心態在三○年代的推理小說中是相當罕見,即使貴為四大天后的克莉絲蒂和賽兒絲,都難免有反猶太人或其他的種族偏見。時至今日,絕版已久的威斯特伯若探案在歐美有重現書市的趨勢,這對喜愛古典推理的書迷們--尤其是卡爾迷和昆恩迷--更是一大福音!
最新更新日期:2006.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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