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偵探為主的推理小說中,究竟鑑識科學扮演著何種角色,是值得探討的方向。有人認為,加入鑑識科學的推理小說,會減弱心智遊戲的層面,使得在小說張力的表現上較為遜色。像接續ES賈德納撰寫梅森探案的湯瑪士•查斯汀,便因加進現代鑑識科學,而被批評削減賈德納的梅森探案原作。
事實上,鑑識科學加進推理小說,所顯示的是情況證據,以及犯罪偵查方向,甚至是兇手有意製造的犯罪偵查方向,它並非是對案情做出結論,而是指出可能的偵查方向提供警探思考。另外,鑑識現場則是非常重要的步驟。早在秦朝時,刑案現場鑑識的觀念就已建立,秦人所謂的“封診式”,就是封鎖刑案現場蒐證判斷案情,強調勘察現場的重要性。這個觀念到現在仍是各國警察工作人員所服膺的原則,也是福爾摩斯所重視的調查工作,而經過警察人員及法醫共同會勘,並對命案發表初步看法,包括死於何時何地、被何物所殺、如何死亡,這些都成了所謂安樂椅神探,在揭發命案真相時的重要參考,最後也成就了安樂椅神探的豐功偉業。
推理小說剛發展的初期,應用鑑識科學的部份,偏向於醫學生理學解剖學,例如福爾摩斯的專長部份,便是擅長醫學解剖學,並對藥物有所認識。因此,從某個角度看福爾摩斯,除了是名偵探外,他也是傑出的法醫。
鑑識科學無損推理樂趣
事實上,法醫勘驗屍體,聽屍體說話,為死者伸張正義,協助警探辦案的故事,也不失為是推理小說創作的好題材。中國公案小說中最有名的法醫,應該是包公案中雙釘記的那位忤作。不守婦道的婦人,以三寸長釘刺入可憐老公的腦門,這種作案手法在當時竟無人察覺,要不是犯案的婦人,將這種方法告訴被限期破案的忤作丈夫,即使是天縱英明的、喜歡大刑伺候、動不動就亮出鍘刀嚇人的青天包大人,也無法順利破案。更何況一魚兩吃,連破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