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我想了一百種寫法,想介紹我最崇拜的「我的朋友洪蘭」,卻一直交不了稿。我的結論是:如果你沒有機會跟她說話,就快買她的書來看吧!
這也是她最單純的信仰:「打開一本好書,等於打開了一個世界。」「讀書是從別人的經驗中換取自己常識的最好方法。」
到目前為止,洪蘭已經選譯了包括《基因複製》、《腦內乾坤》、《語言本能》等三十六本好書,讀者跟著她讀,可以對二十一世紀的科學有足夠的背景知識。而洪蘭自身的精彩,也可以從她每本書的「譯者序」找到蛛絲馬跡。我每次看著她寫的文字,總會懷念起她在我家,滔滔不絕講述她正在讀的好書的內容給我聽的情景,這裡面有她本行的生命科學著作,有她愛讀的偵探小說、歷史小說。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充滿感動的表情開啟了她內在的熱情,使她願意為像我一樣英文能力不足、科學常識不夠的國民付出額外的勞動?
一九九九年,洪蘭式的熱情被殷允芃、高希均、王力行啟動,她變成《康健》、《遠見》的專欄作家,每月固定傳送她對教育、對科學、對健康、對閱讀的關懷,《講理就好》就這樣集結成書了。爾後,包括《中國時報》、《國語日報》、《民生報》、《聯合報》、《天下雜誌》、《學前教育》與《幼獅少年》等報章媒體的邀稿不斷,通過專欄傳播她對閱讀的熱愛,更多的出版社以自家的書被她推薦為榮。這八年多來洪蘭筆耕不倦,又陸續集結出《打開科學書》、《知書達理》、《理應外合》、《良書亦友》和《通情達理》等書。
現在的洪蘭「每天清晨起來翻譯,然後去上課,空閒去演講,宣揚閱讀的好處」,在學者、譯者、作者和演說家的角色之間遊刃有餘,享受「做自己所愛,愛自己所做」的生活。
此時,我腦中卻浮起另一個念頭:似乎是要求洪蘭完成《寫給行外人讀的大腦科學》教科書的適當時候了。她的能力、努力、體力、毅力樣樣俱備,這本書又有她「假如教室像電影院」的教學夢想,酷,洪蘭一定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