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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生門怎麼樣人性》
Kris (2002-05-10 15:18:38)
羅生門怎麼樣人性
由黑澤明導演的《羅生門》劇本出於芥川龍之介,芥川慣用性的白描過程正好符號黑澤明敘述電影的運用,電影語言也再把芥川白描的《羅生門》具體形象的展演一次。
羅生門位於朱雀大道上,故事由在羅生門下的樵夫、僧侶、與躲雨的路人,一句『我不明白』整個故事開端,竹林中,武士金澤武宏屍體被樵夫發現,在官署察查下,有了四種不同過程,同結局的殺害過程(別把這當成推理,不然你去看柯南就可以了),樵夫說他是第一個發現屍體,僧侶說他看過武士金澤武宏牽著馬與武士之妻真紗坐在馬背上,捕快而後抓到多襄丸說多襄丸在河岸邊痛苦的像是從馬背尚摔下來,多襄丸狂笑說:『多襄丸怎麼可能從馬背上摔下』,接著敘說怎麼強暴武士之妻與殺害武士武宏的過程,他與武宏對決要將真紗搶走(因為真紗一句:『我要跟你們兩個其中一個活的走』),真紗的證詞卻說,是被多襄丸強暴後無法忍受武宏用怒恨與哀傷的眼神看她,於是用匕首把刺向武宏胸口(而多襄丸證詞卻是用長刀刺向胸口),武宏假巫女之口證詞是真紗與多襄丸發生關係後對他說:『把他殺掉,我們才可以在一起』,於是武宏覺得人生灰暗失落,最後拿起匕首自殺,而最後樵夫在羅生門下翻供說他看到了全部過程,只因他害怕與這案子有關係於是欺騙官署,樵夫證詞是武士之妻被多襄丸強暴後多襄丸雙手落地的求真紗當他的妻子,而真紗用匕首把武宏綁住的繩子切斷,意欲武宏與多襄丸決鬥來保護她,但武宏卻說:『我不認為我值得為這樣的女人犧牲生命』,多襄丸也因為這樣想轉身離開竹林,武宏又對真紗說:『這樣恥辱的事,為什麼不自我了斷』,真紗如狂人笑聲般的對著兩個男人嘲諷他們的懦弱,多襄丸與武宏也受刺激而意欲決鬥,但雙方卻懦弱地扭打一陣後,多襄丸殺了武宏,也因害怕步伐不穩地逃走(以上除了樵夫番供外,都是正向面對鏡頭講話,這是電影少見的手法)。
描述電影的整個過程後,不是要你們去想怎麼推理兇殺案的真兇(我還是說,你去看柯南吧),而是想想這些文語的謊言,不真實的假象,隱瞞自己的醜陋,蓋化一切人性的假象性謊言,多襄丸的狂笑卻是一種虛偽的壯大,真紗的眼淚卻是信以為真的真實,武宏對於死後的自己只用恨意來陶醉自己的脆弱,樵夫如同知道一切真象的謊言也因為害怕連累自己而有了謊話,僧侶說:『如果人都不相信人,那這不就是地獄了嗎?』,人性有了虛偽的一個存在(存在主義),幻覺與自由形成的幻聽,語言促使表情更加虛假,仔細端詳每一個面對鏡頭在故事情節內的假象,險惡的羅生門下有不可計數的虛偽,爭奪,羅生門下忽然傳來一陣嬰孩哭聲,躲雨的路人看到被拋棄的嬰孩身邊有許多衣物,於是快速地將衣物拿走,樵夫與僧侶上前制止,而這段卻也是人性不可想像的罪惡,路人說:『我是鬼,那丟棄在孩子的父母呢?』,樵夫說:『有他們不得以的苦衷啊』,路人接說:『你有說我的資格嗎?竹林打鬥中所不見的名刀匕首呢?是你拿走的吧,你是不得以的吧』,這段是黑澤明對於人性那段可惡又罪惡的一切表示,充滿血腥與惡臭的人性,對我來說是資本家的嘴臉(我好像扯遠了…….),挨了路人嘲弄般地一耳光後,靜靜地站在羅生門下,僧侶抱著哭鬧的嬰孩,樵夫欲將嬰孩抱走,僧侶緊張且兇惡的語氣說:『你也想把嬰孩身上的衣物都拿走嗎?實在太恐怖了』,樵夫緩和地說:『我家有六個小孩要扶養,不管養六人還是七人都一樣辛苦』,僧侶欣慰說:『我終於可以相信人了,謝謝你』,樵夫抱著嬰孩,羅生門外雨已停了,樵夫離開羅生門,陽光暖和地照在他身上,也希望這樣的人性有著光明,黑澤明抱著人性的罪惡過程,最後在期許上,是光明,一道照入的光明,黑暗人性,罪惡有待一天能被覺醒,那樣邪念的消散。
2002.05.10 K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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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生門怎麼樣人性
Kris(2002-05-10 15:18:38)
Re:羅生門怎麼樣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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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羅生門怎麼樣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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