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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變形與突破
麗莎。此次畫展一一六號的〈裸婦〉，便是達文西於十五世紀所創的「李奧納多•達文西」畫派所畫的。這幅裸婦的肖像畫，其背景的山水，畫中人的表情，都是從達文西的〈蒙娜麗莎〉脫胎而成的。
я十九世紀的法國畫壇，成為歐洲的藝術中心，而浪漫主義也深受歡迎，所以，我們看到畫展中許多十九世紀的創作〈蒙娜麗莎〉，雖然並未達到青出於藍，但也是各具特色的，好比十九世紀巴比松畫派的旗手米勒為妻子所畫的肖像，雖是來自蒙娜麗莎所給予的靈感，卻是另有一番韻味。而蒙富勒（Monfreid）的〈想起蒙娜麗莎〉和洛德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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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aunry）的〈奧菲莉亞〉，都是非常特出，這正是藝術創造的「借用」所誕生的特異功能。
я畫展中也有許多複製品和一部分複製畫。但是，複製品畫中的蒙娜麗莎，有的加上幾筆就成為「達利型蒙娜麗莎」。有的甚至用相片來改頭換面，成為整個藝壇的「甜品」，甚至竟變成了恐龍的怒容，其他的更是動手術的變性。
я變性的蒙娜麗莎是有趣，而變態的蒙娜麗莎豈不也是惹人沉思嗎？這都不奇，畫展中還有把蒙娜麗莎來個「解體」，然後又進行斷片化。彷彿是將畫家自己喜歡的笑容、服裝等，任意地在蒙娜麗莎的身上漫遊。
я其他的展品，都是廿世紀畫家的自由自在地、大膽冒犯了下凡人間的蒙娜麗莎。這種遊戲人間的藝術手法，實是把蒙娜麗莎給現代化了！也令人產生另一個科學的幻想，真是何樂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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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洛尼я奧菲莉亞я1880 |
形態與主題的消失
я從古至今，幾乎沒有辦法找到一幅像〈蒙娜麗莎〉這樣地活在世界各國人的心上。所以，歷代以來，多少名畫家都有意追尋畫中的「神秘微笑」。不過，無論是臨摹，或是再創造，誰又能飛過達文西的手掌心。
я於是，在廿世紀後半葉，許多有意創造與〈蒙娜麗莎〉有所分別的下凡仙女，只好把心一橫，完全拖棄了蒙娜麗莎的形態與主題，創造出另一個天地。
я回想起來，五百多年來，不用畫筆而用相機的藝術工作者，想通過別的人物來表現蒙娜麗莎的微笑，其結果是不同的臉孔，不同的形態。但是，只要觀眾一看，就說那是〈
蒙娜麗莎〉翻版的翻版。
я來看荒川修作一九七一年的作品〈意味的龜裂（蒙娜麗莎的肖像）〉，就完全是一幅形象消失的蒙娜麗莎的畫。美國現代畫家蘇菲•馬地斯的〈五分鐘就回來〉的油畫，只畫〈蒙娜麗莎〉畫中的山水，而不見畫中的下凡仙女的蒙娜麗莎。
я至於一堆〈灰〉，更是灰黑之中，使觀眾去發揮自己的遐想。〈布、風扇〉是片白色
，又是從白布之中，去尋找蒙娜麗莎的蹤影了。
я畫展最後的這部分，雖是沒有主題，但是，卻在無形之中，引導著觀眾去摸索不被消滅的主題。
я也許，觀眾的想像，加上自己的理念，就能從這些沒有主題的作品中，在迷迷濛濛之中又見到了蒙娜麗莎的微笑了！
я是笑得見不到眉毛的眼神，還是別有天地？
小結
я欣賞了一百種笑容的蒙娜麗莎，卻見不到居住在羅浮宮的〈蒙娜麗莎〉的微笑，真是一件大遺憾。
я幸虧〈蒙娜麗莎〉不是羅浮宮的「深宮怨婦」，而是一笑就傾倒全世界的眾生。想起筆者曾在羅浮宮中喜見〈蒙娜麗莎〉真面目，依然是人群擁擠中看到的，真是實至名歸
。（「蒙娜麗莎的一百種微笑」四月四日至六月十一日巡迴至靜岡縣立美術館，七月十五日至八月廿日在廣島縣立美術館展覽。）
（原載藝術家301期，2000年6月。文中部分小標為遠流博識網編輯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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